婆母娘是什么意思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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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微领进来两个人。

　　前头的是绸缎铺掌柜王福，后头是那位白发老者。

　　王福先跪下，战战兢兢，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身子抖得像筛糠。

　　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声音发着抖，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小人……小人只知道铺子和田庄的银子，全是柳夫人一人拨下来的。萧侯爷从没到过铺子，更没出过一文钱。柳公子的买卖，跟侯爷一点关系都没有。"

　　厅里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吸气，有人摇头。

　　有人已经朝萧振远投去了歉意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愧疚。

　　白发老者拄着拐，朝族老们拱了拱手，声如洪钟，满堂都听得见。

　　"老夫与萧振远同乡为官多年，情同手足。当年确有一同乡妇人重病，振远兄见她可怜，接济了二两碎银。那是救命，是可怜，不是私情。"

　　他说到"二两碎银"时，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

　　那两根手指像刀一样戳在柳玉茹脸上。

　　他顿了顿，扫了柳玉茹一眼，目光如刀，冰冷刺骨。

　　"此后那妇人与振远兄再没往来，也从未生过什么孩子。柳昭绝不可能是振远兄的血脉。老夫敢以项上人头作保！"

　　满堂震动。

　　族老们交头接耳，看向萧振远的目光从怀疑变成了愧疚。

　　有几位已经起身朝他拱手致歉，说冤枉了侯爷，赔罪赔罪。

　　萧振远缓缓抬头，嘴唇动了动，眼眶红了。

　　这个木讷了大半辈子的男人，第一次当众红了眼，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他没有说话，只朝老者深深一揖，弯下腰去，久久没有直起来。

　　他直起身的时候，腰板比进来时直了一寸。

　　像断了的骨头重新接上了。

　　柳玉茹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手指死死抠着椅背。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锈的刀。

　　"你……你收买了他们！你害我！"

　　"收买？"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这二位，一个是铺子掌柜，一个是同乡故旧。他们说的句句都有供状、有旁证。婆母若不服，尽可对质。"

　　柳玉茹瘫坐下去，椅子腿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脸上第一次现出真正的绝望。

　　那绝望，比先前的哭闹更真实，像终于被人扒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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