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听得见声音吗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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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子——现在该叫他张建军了，嗤笑一声：“陈队，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帮你们完善办案流程而已。你看，要是没有我故意留下的那些破绽，你们能进步这么快吗？”

　　“进步？”

　　老陈猛地拍桌，“你这是在玩弄人命！城西那一家三口，城东那两个工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张建军耸耸肩，表情轻松：“他们？不过是道具罢了。真正的乐趣在于跟你们斗智。顶替一个小警察的身份，每天看着你们围着错误的线索团团转。那种掌控感……啧啧，比杀几个人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恶意：

　　“不过最大的惊喜还是你，林警官，你能听懂蚊子说话？哈哈哈，这可比我的小爱好刺激多了。那只蚊子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证物袋。

　　蚊子在里面动了动，传出极轻的嗡鸣。

　　张建军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狰狞：

　　“可惜啊，它活不了多久了。”“我袖口涂了慢性神经毒素，沾上一点，十二小时内必死无疑。你现在把它放出来，它最多再飞十分钟。”

　　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得逞？”

　　“得逞？”

　　张建军大笑，“我已经得逞了！你们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太天真了！城西案里我留了个小礼物，就在你们第一次勘查的衣柜夹层里。去看看吧，保证让你们惊喜。”

　　老陈脸色一变，立刻通过对讲机安排人去复查城西现场。

　　他转头盯着张建军：“你到底为什么杀人？就为了这种扭曲的游戏？”

　　张建军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幽深：

　　“为什么？因为我恨你们这种人。穿着制服，拿着纳税人的钱，自以为是正义的化身。实际上呢？连最基本的观察力都没有。”

　　他抬起完好的右手，指着自己胸口：“我父母当年就是被一伙流窜犯杀害的。报案后警察拖了三天才出现场，证据早就毁了。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法律？正义？都是笑话！只有亲手掌控生死，才是唯一的真实。”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嘶哑：

　　“所以我开始杀人，杀那些像当年警察一样无能的人，杀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顶替小刘，就是为了近距离欣赏你们的无知。那只蚊子……呵，它吸了我的血，就等于沾了我的罪孽。毁了它，就像毁了你们可笑的希望。”

　　审讯室外，技术科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陈接听后，脸色更加难看：“衣柜夹层里发现了一具幼童骸骨。包裹着城西案受害者的衣物。DNA比对确认是受害者家失踪的五岁儿子。当初我们以为他被绑架后撕票抛尸，没想到一直藏在衣柜里。”

　　我握紧了拳头。

　　难怪张建军每次都能精准预判我们的行动。

　　他根本就是把我们当猴耍，甚至把受害者的亲人藏在我们眼皮底下。

　　“还有，”

　　技术员的声音继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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