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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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开我。

　　“你想怎么样？”

　　我嗓音沙哑。

　　“你签协议，如果有第二次，就净身出户。”

　　没有感情，有钱也不错的。

　　起码孩子能有一个好的生活。

　　他愣了下，转瞬眼中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还真跟她学坏了。”

　　他点了下头。

　　“行，可以写。”

　　但又听他笑笑。

　　“可这样一来，你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为了钱吗？”

　　七年的感情，他说都是为了钱。

　　明明初见时，我不知道他家里有钱。

　　他送我二十块的礼物，我也笑嘻嘻说好看。

　　五十块的路边摊，我也竖着大拇指说好吃。

　　“那就算了。”

　　离开时被拽了下手腕。

　　我看到他猩红的眼，“行，你赢了。”

　　“我签。”

　　拿到协议的第二天。

　　我去了医院。

　　徐静躺在病床，脸色苍白但不掩秀美。

　　她见到我时笑了笑，“不错，学聪明了。”

　　我默了默。

　　“破坏你的好事了？”

　　没了钱，她还怎么跟着他？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问。

　　“你想知道，昨晚他跟谁在一起吗？”

　　身体僵了僵。

　　想说不可能，但视频被递过来。

　　顾沿身边围着十多个小姑娘。

　　“他只是说了不和我，你怎么知道他不和别人？”

　　可分明她也看出这些小姑娘像谁。

　　根本就不是和别人。

　　咬牙时，耳边是她得意的笑。

　　“男人都这样，起初会觉得我脏，但后来就会觉得我可怜，最后，就会非我不可。”

　　“安安，我们赌一下，这个男人会走到第几步？”

　　想出病房，却被她拽住手腕。

　　“啊——”

　　她重重摔倒，像是被我推下去的。

　　抬眼对上顾沿的眼，我想解释。

　　却先被狠狠推开。

　　小腹撞倒地面，隐隐有下坠感。

　　男人怒极了的声音传来。

　　“我都已经答应了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

　　徐静依偎在他怀里，眼眶通红。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我和顾沿同时愣了下。

　　他嗓音沙哑，“是三个月前的那次？”

　　见徐静点头。

　　我才反应过来，三个月前我飞机延误，在机场通宵的夜晚。

　　打不通顾沿的电话时，他在她床上。

　　而那天，还是我的生日。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久？”

　　站起来时有点发晕。

　　但我摇摇晃晃，指着他们。

　　“你们这三个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徐静剧烈咳嗽了起来。

　　顾沿皱了下眉。

　　“别说这么难听。”

　　“是你们别做这么难看吧！”

　　顾沿忽而笑了下。

　　“可那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你想追究？”

　　“有点晚了吧。”

　　那份协议的日期，是即日起。

　　血液瞬间冰凉。

　　他是想用这个，换取无数个原谅。

　　可我天真地以为，他们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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