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冷冻的胚胎怎么转移 > 第7章：（第1页）
第7章：（第1页）
三天后，顾清然又来了。
她没有化妆。
她进门前还回头看了两次。
像第一次意识到这地方会吃人。
隔着玻璃坐下后，她很久都没有碰桌上的电话。
眼睛肿得厉害。
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
“你说对了。”
昨晚她偷看了陆泽的手机。
里面有一段他和陆老爷子的录音。
孩子出生后，顾清然会被诊断为产后精神障碍。
随后送进圣安长期治疗。
孩子则由陆家直接抚养。
她问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没有回答她的指责。
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昨晚你睡得着吗？”
她一下沉默了。
原来被人定义成疯子的恐惧。
她只体验了一夜就受不了。
“我也是进来以后才知道。”
顾清然咬着嘴唇。
“我可以放你出去。”
“条件呢？”
“保住我和孩子。”
我看着她。
“那是我的孩子。”
她眼神瞬间变冷。
“是我怀了她八个月。”
空气一下僵住。
我们谁都没有退。
最后是我先开口。
“先出去。”
“出去以后再算账。”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工作证。
“今晚十二点，封闭区检修。”
“西侧消防门会开七分钟。”
我问她。
“你从哪弄来的？”
顾清然沉默几秒。
“院长给我的。”
我忽然明白了。
“最早联系院长的人，真的是你。”
她的脸一下白了。
我盯着她。
“周沫说，是个女人。”
“不是陆泽。”
她低下头。
很久才说。
“是我。”
“把你送进圣安这个主意。”
“最早就是我提的。”
这一次我没有动手。
甚至没有骂她。
只是觉得很荒唐。
我最恨的人，现在成了唯一能打开门的人。
午夜十二点，消防警报突然响起。
走廊里一片混乱。
周沫替我推开药房后门。
顾清然站在安全梯口。
她披着黑色外套。
手里握着陆泽的备用手机。
“走。”
我们一路跑到地下停车场。
我跑得腿都在发软。
圣安那条走廊只有几十米。
我却像跑了整整半年。
推开消防门的瞬间，外面的冷风灌进肺里。
我差点当场跪下。
身后已经有人发现病房空了。
顾清然发动汽车时，手机突然弹出陆泽的消息。
【把林晚交回来。】
【孩子出生后，我娶你。】
下一条紧跟着出现。
【以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顾清然盯着屏幕。
指节一点点收紧。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后，她没有开向警局。
车反而拐进了陆家老宅。
铁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
顾清然松开方向盘。
“对不起。”
“我还是想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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