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回了一趟父母家。
刚走到楼道,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粪水味。
我推开门。
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很差。
我妈眼睛肿得像桃子,正拿着抹布擦地板的脏水。
“爸,妈……”
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母亲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局促地擦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安宁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下碗面。”
父亲叹了口气:“网上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要是实在干不下去,就辞职吧。我和你妈的退休金,养你绰绰有余。”
我看着父亲颤抖的手,和母亲红肿的眼睛,心脏像被刀绞一样疼。
邻居王阿姨刚才告诉我,昨天半夜,有人往我家门上泼粪,父亲被气得高血压犯了,差点没缓过来。
我可以直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以丢掉工作,甚至被泼一身油漆。
但我不能忍受年迈的父母,因为我“做局”的需要,而承受这种无妄之灾。
那些半夜泼粪的人,是谁指使的,我大概能猜到。
孙鑫,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父母。
等我把证据集齐,看你在外还能怎么逍遥快活!
在父母家吃完饭,我眼神彻底冷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房管局老朋友吴哥的电话。
“吴哥,是我。”
电话那头顿了顿:“小姜?你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啊。”
“我想找你帮我查个东西。”
“什么?”
“幸福里小区3-601的过户底档。”
吴哥沉默了几秒:“这不符合规定……”
“我知道。”
“所以我不走正常流程。你帮我看一眼就行。”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然后是吴哥压低的声音:“这套房子有猫腻啊!短时间内转了两手。”
“四个月前孙磊刚死那会儿,有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上面有李秀梅的签字和手印,字歪歪扭扭。但正式的不动产转移登记(过户),是一周前!也就是刚过户到孙鑫名下。”
“两天前,孙鑫以三十万元的低价,卖给了一个叫刘芳的女人。”
“谢了吴哥,改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我心里冷笑一声。
时间线彻底对上了。
四个月前,孙鑫骗不识字的嫂子签了字、按了手印,完成了内部协议。
但他没拿到房产证原件,房管局不给办过户。
直到一周前,我起诉了豆豆,引发了全网网暴。
孙鑫便借着“银行要收房”的由头,骗李秀梅交出了房产证原件,迅速完成了过户。
孙鑫,你根本不知道,我起诉那个十个月的婴儿,就是为了走合法程序,拿到法院的调查令,光明正大的查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下次别选我,别再说爱我 留守的第十一年,爱不会再来 风停在旧日黄昏 偷走我的命格,还敢上门求我救命 答案都在我等你的日子里 假千金对我绑定了疼痛转移系统 霸凌我三年的人 和假千金雌竞?拜托,我这种精神小妹读书最狠了 从此前路坦途万里 月亮未满,不照旧归人 升学宴被全家当狗耍,我断亲后他们悔疯了 舍友把优绩主义当圣旨,重生后我让她被名校开除学籍 老公花三百万找律师让我净身出户,却不知那家律所是我开的 醉酒表白男神当兄弟 一座孤岛,换我新生 我妈遗嘱把两套房给妹妹,只留给我一把旧伞 我只是不想结婚,所有人却以为我在憋大招 成全老公罚褪骄后,送他去踩缝纫机 男友让我远离他的烂人青梅,可他隐藏相册都是她 扮丑26年后,我断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