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暂时中止。
陆校长带着我、顾岚和乔家父子进入会议室。
基金会秘书也通过视频参加会议。
她看到我手里的蓝色信封,沉默了几秒。
“知微,你终于打开了。”
我低头看向那个信封。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秘书没有直接回答。
“你母亲去世前,把它交给了基金会。”
“她说,只有当学校有人试图利用基金名义操纵招生时,才能把它交给你。”
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任命书,还有一封母亲写给我的信。
【经澄光基金理事会决定,沈知微自今日起担任学生监督代表,负责确认助学项目的受赠名单和使用方向。】
落款日期,是母亲去世前一个月。
我盯着那行字,半天没有出声。
乔明川冷笑:
“这只能证明她是基金会的监督代表,不能证明招生办有问题。”
“我没说这份任命书能证明招生办有问题。”
我把它收起来。
“它只能证明,捐赠协议为什么会交给我。”
真正的证据,还在桌上。
我打开程野找到的原始硬盘。
被删除的后台记录一条条出现。
凌晨一点十七分,顾岚登录招生系统。
一点十九分,乔承言的学生会账号进入同一页面。
一点二十三分,招生办内线接到董事办公室电话。
一点二十七分,我的录取类型完成修改。
乔明川脸色沉了下来。
“学生会账号不代表就是承言本人操作。”
我播放宿舍里的录音。
乔承言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只要把她的保送资格改成校董推荐,后面就好处理了。”
录音里,顾岚问:
“她要是一直不签放弃声明怎么办?”
乔承言回答:
“就让她在典礼上自己承认,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心虚。”
录音播放到这里,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乔承言猛地站起来。
“这段录音是假的!”
“可以送去鉴定。”
我看着他。
“但你刚才已经承认,学生会账号和招生办之间确实存在联系。”
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
陆校长看向乔明川。
“乔董事,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乔明川靠在椅背上,脸色难看。
“这是几个年轻人自作主张,和我没有关系。”
程野推门进来。
“有关系。”
他把一份打印材料放到桌上。
“董事办公室的内线通话记录。”
其中一条通话内容,正是乔明川办公室拨给招生办的。
通话只有十一秒。
但后台备注清楚写着:
【乔董事:事情办得干净一点,别留下痕迹。】
乔明川的手指,第一次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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