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欣扶着君秋然往沙发挪的时候,胸口的起搏器突然“嗡”地一声轻颤,像是在抗议她动作太急。
她下意识顿了顿,指尖隔着薄薄的棉T恤按在左侧肋骨处,
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贴着监测电极片,摸起来带着点粗糙的凉意。
“慢点……”君秋然的声音闷在她颈窝,胃里的绞痛还没过去,说话时气都喘不匀。
她的手胡乱抓着邱雨欣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却又在触到对方胳膊上凸起的
静脉时,悄悄松了点劲——她总怕自己抓得太狠,会让本就心脏不好的人更难受。
邱雨欣感觉到了她指尖的犹豫,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些,用没扶人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忍忍,我去拿热水袋。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君秋然拽住了衣角。
“别……”君秋然抬起脸,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嘴唇发白,
“你坐着,我缓会儿就好。你刚才动得太急,起搏器该不舒坦了。
”她记得邱雨欣说过,情绪激动或动作太快时,那东西会像揣了只振翅的小蜜蜂,又麻又慌。
邱雨欣没动,就着半蹲的姿势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个暖水袋,灌了半袋温水递过去。
君秋然接过时,指尖的冰凉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几乎同时往回缩了缩。
“你手怎么这么凉?”君秋然把暖水袋塞进她手里,自己蜷在沙发角,侧过身让胃部贴着沙发扶手——这是她疼得厉害时最管用的姿势。
邱雨欣握着温热的水袋,指尖慢慢回暖,看着君秋然弓成虾米的背影,忽然伸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拨了拨。
君秋然没反抗,顺着力道靠过来,头顶刚好抵着她的肩膀。
“其实……”邱雨欣盯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声音很轻,
“每次起搏器跳得乱的时候,听你唠叨我‘别熬夜’‘别吃凉的’,就好像能稳一点。”
君秋然在她肩上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些,声音闷闷的:“我胃疼的时候,
听你在厨房叮叮当当做热粥,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暖水袋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渗过来,邱雨欣能感觉到君秋然的呼吸渐渐平稳,
而自己胸口的震颤也慢慢归了规律。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却静得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
用最笨拙的方式,给了对方最稳妥的依靠。
邱雨欣,要不然你去看一下吧,姐姐,我求你了,你这样老是这样子,也不是个事啊,而且你的那个抑郁症好像又加重了。
邱雨欣颤抖的手,无助的的蜷缩在卧室的角落。
邱雨欣的额头冒着细汗,手止不住的颤抖。
就在这时,君秋然胃病好了一点点,于是就推开卧室门走进去,然后就看到邱雨欣无助的躺在地板上,邱雨欣眼神无助的望着天花板。
锅里还熬着邱雨欣给君秋然煮的暖胃汤,君秋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君秋然声音有些发涩,
姐姐,不要这样对自己,这都不是你的错,
合同没做好,我们就不我们可以改,然后我们可以重做,但是你不要这样惩罚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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