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一无是处、平庸窝囊,挣不来大钱、撑不起家业,跟着你我一辈子被困在这破院子里,天天为柴米油盐算计发愁!同样是嫁人,林见夏步步高升,我却一年比一年难熬,都是因为你没本事!你要是但凡能干一点、争气一点,我用得着天天眼红别人、心里憋屈难受吗?”
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孙虎心上。
原本只是厌烦妻子嚼舌根的孙虎,被这番接二连三的羞辱彻底点燃了怒火,心底的压抑和暴怒瞬间冲破底线。他猛地扔掉手里的烟蒂,火星落在地上瞬间熄灭,整个人豁然起身,身形高大魁梧,带着常年干体力活的粗莽戾气。
“你再说一遍?”孙虎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叶娟,声音低沉凶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人一旦被最亲近的人反复践踏尊严,所有的温柔和隐忍都会荡然无存。
可红了眼的叶娟丝毫不知收敛,反而梗着脖子仰起头,更加嚣张地顶嘴:“我说你没本事!就是窝囊废!我这辈子就是被你拖累惨了!”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彻简陋的小院,打破了午后的沉闷。
孙虎彻底暴怒,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叶娟脸上。力道极大,直接打得叶娟偏过头去,头发散乱,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席卷整张脸。
叶娟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足足愣了好几秒,不敢相信一向虽粗莽但极少动手的孙虎,今天竟然真的对自己动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虎满腔怒火彻底爆发,上前一把狠狠揪住她的胳膊,力道粗暴,将她从板凳上拽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怒吼:“我没本事?我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养家糊口,从没让你饿着冻着,你转头就翻脸辱我无能?叶娟,你良心被狗吃了!”
他平日里积压的怨气、被常年羞辱的自卑、被无端攀比的憋屈,此刻尽数爆发,下手没了轻重,一边拉扯着她,一边扬手又狠狠拍了她后背几下,力道厚重,打得叶娟身子连连踉跄。
“天天眼红别人、天天攀比挑刺!人家日子好是人家夫妻同心、踏实打拼换来的!你呢?你除了嚼舌根、闹脾气、羞辱丈夫,你还会干什么?”
孙虎喘着粗气,眼底满是厌恶和暴怒,字字凶狠地骂道:“我看你就是个下不出蛋的废物母鸡!”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叶娟藏在心底最深、最隐秘的痛处。
她和孙虎成婚多年,只育有一个儿子虎子,这些年一直没能再怀上二胎。老一辈重子嗣,邻里闲话多,这件事是她多年来最大的心病和自卑,是她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伤疤。
平日里孙虎从不会多说半句,可今日暴怒之下,句句直戳要害。
叶娟瞬间浑身僵硬,眼泪瞬间决堤,委屈、羞耻、疼痛、绝望瞬间席卷全身,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孙虎,哽咽着哭喊:“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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