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5.（第1页）

　　我不满足于只练剑法，想学点真本事。

　　沈砚教我的剑招太基础，陆野教我的轻功又只练步子。

　　我缠着三师兄教我用暗器。

　　三师兄在师兄里性子最温和，暗器却是四个人里最好的。

　　飞针、袖箭、柳叶刀，百发百中。

　　三师兄被我缠得没办法，午后在院里教我飞针。

　　"手腕要稳。"

　　他站在我身侧，手掌覆在我手背上调整角度。

　　他的手指比沈砚细长，骨节分明。

　　覆上来时凉凉的。

　　他低头看我握针的姿势。

　　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我的领口。

　　我练得热了，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从侧面能看见里面兜衣的边沿。

　　他喉结动了动，视线移开。

　　可指腹在我手背上多蹭了两下。

　　"看准靶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甩手出针，针飞出去扎在了靶子边缘，歪歪扭扭。

　　我懊恼地跺脚，胸口随着动作晃了晃。

　　三师兄的目光追着那晃动，喉结又滚了一下。

　　"再来。"他嗓音发哑。

　　他绕到我身后，手把手教我调整姿势。

　　他的胸膛贴着我后背，呼吸喷在我后颈。

　　比刚才重了些。

　　他握着我的手腕引导发力。

　　小臂环在我身侧。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肋侧。

　　我练了半个时辰，出了一身薄汗。

　　衣襟领口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三师兄的目光几次落在那块湿痕上，又强行移开。

　　收针时我从他身边走过。

　　他下意识伸手扶了我一把。

　　掌心正好扣在我腰侧。

　　那里被汗洇湿了，布料薄薄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碰到湿滑的肌肤，猛地缩了回去。

　　"累了就歇。"

　　他转过身去收拾靶子，背对着我。

　　我注意到他收拾飞针的手在微微发抖。

　　指腹捏着针尖，捏得泛白。

　　晚上吃饭时四个人都在。

　　三师兄坐在我对面。

　　平日话最多的人今晚格外安静。

　　他低着头扒饭，目光始终没往我这边抬。

　　陆野看看他，又看看我。

　　在桌下踢了踢三师兄的脚。

　　三师兄抬头。

　　正好撞上我夹菜时俯身的动作。

　　我领口松着，从对面看，什么都能看见。

　　他猛地呛了一口饭，咳得满脸通红。

　　抓起水杯灌了两口。

　　陆野慢悠悠说。

　　"三师弟，你今天是见了什么好东西，这么激动。"

　　三师兄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沈砚在桌对面沉默地切肉。

　　刀尖在瓷盘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眼看我，又垂下去，面无表情。

　　但我看见他握筷子的手，指节泛着白。

　　四师兄坐在最边上，一如既往地沉默。

　　他面前那碗饭几乎没动，筷子一直搁着。

　　他只是在桌下，将什么东西轻轻推到我脚边。

　　我低头看，是一包桂花糕。

　　用油纸裹着，还微微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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