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14.（第1页）

　　第二日醒来时沈砚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看我，拇指一遍一遍蹭我的手背。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眉心。

　　我缩了缩，他身上烫。

　　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隔着薄被能感觉到什么硬邦邦地抵在我腿上。

　　他把被子拽了拽，哑声道："别乱动。"

　　我僵住不敢动了。

　　他叹了口气，翻身起来去冲了凉水。

　　大白天的，井边又响了。

　　陆野的声音从院子里飘过来。

　　"大师兄，大早上的冲水？"

　　沈砚没答，水声哗啦。

　　过了片刻他回来。

　　头发湿着，中衣裹在身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握着我的手。

　　低头亲了亲我的指尖。

　　一根一根亲过去。

　　从拇指到小指，唇瓣温热。

　　"疼不疼？"他问。

　　我摇头。

　　其实有点酸，腰也酸。

　　但我说不出口。

　　他看出来了。

　　把我捞起来，让我靠在他肩上。

　　手掌贴在我后腰上慢慢揉着。

　　他的掌心热，力道从轻到重。

　　揉着我腰侧酸软的那块肌肉。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阿绾。"

　　"嗯？"

　　"嫁给我。"

　　我愣住了，从他怀里抬起头。

　　他从枕下摸出一枚玉戒。

　　是我父亲留给他的。

　　他握着我的手，慢慢套进无名指。

　　玉戒微凉，圈在我指根处刚刚好。

　　"师父把你交给我。"他哑声道，"我等了七年。"

　　我低头看着那枚玉戒。

　　指根那里泛着温润的绿。

　　又抬头看他。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眼底有红血丝，胡茬冒出了一层。

　　可眼睛亮得像着了火。

　　我点了头。

　　他低头埋进我颈窝。

　　手臂箍紧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嵌进怀里。

　　他吻我颈侧的皮肤，吻了很久。

　　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耳后。

　　我感觉到他又硬了，抵在我小腹上。

　　隔着被子都烫。

　　我脸蹭得一下红了。

　　"大师兄。"

　　"嗯？"

　　"昨天晚上...陆野他们是不是都听见了？"

　　他咳了一声："应该是。"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在里面闷闷地叫了一声。

　　他笑出了声。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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