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夫人被气得晕过去。
牌坊没能立成。
红绸揭开一半,又被盖了回去。
围观的人散去时,还在小声议论。
我知道,明日京城就会传遍:
祁家贞烈夫人死而复生,当场退了冥婚,还把祁家账掀了。
那块牌位还立在那里。
贞烈夫人闻氏疏月之位。
我看了片刻,伸手把它抱下来。
牌位很轻。
可就是这样一块木头,让祁家吃了三年的名声。
让祁望川跪了无数个夜晚。
我把牌位放到桌上,拔下发间银簪。
祁望川开口:「我来。」
「不用。」
我握着簪子,在「贞烈」二字上划了两道。
木屑落下来。
祁望川站在旁边,眼眶红得厉害。
我划完,把牌位递给青檀。
「收起来。」
青檀问:「姑娘还留着?」
「留着。」
我说:「这东西害我三年,不能便宜祁家烧了。」
青檀点头,抱得很紧。
祁望川终于问:「火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
「将军,你看。」
「又来了。」
他怔住。
「什么?」
我走近一步。
「火是谁放的,门是谁锁的,祁家查,礼部查,你都可以查。」
「但祁望川,我今日回来,不是为了让你替我报仇。」
他望着我,神色茫然又痛苦。
我说:「我是来告诉所有人。」
「我没死。」
「也不想继续做你的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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