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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述职失败的城隍爷（第1页）
吃完饭回到城隍庙，已经是下午三点。
顾渊一PGU坐回工位，开始劈里啪啦敲键盘。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他居然在写文档。
文档标题：《腾跃科技血薪阵拆除方案草案》。
我：「……」
这人是真把这事当项目做了？
「你在写什麽？」
「行动方案。」顾渊头也不抬，「拆阵不是冲进去乱砍就行。血薪阵的核心阵眼在楼顶，但阵基分布在十七到二十楼的四个角落。需要同时破坏四个阵基，才能切断阵眼的能量供给。」
他调出一张楼层平面图，上面标着几个红点。
「明晚亥时三刻，Y气最重的时候，阵法的运转会进入一个短暂的休眠期。那是我们唯一的窗口。」
「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
「因为三年前我来过这栋楼。」顾渊的语气忽然淡了下去，「那时候腾跃科技刚搬进去，血薪阵还没有完全成形。我当时就看出来了，但——」
他停住了。
「但什麽？」
「但没人信我。」顾渊关掉文档，转椅一转，面向窗外，「那时候我还没当上顾问，说话没有分量。Y司来人检查了一圈，什麽都没发现。周明海又塞了钱，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的背影在午後的yAn光下显得有些孤峭。
「三年了。」他的声音很轻，「这个阵吃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个毒舌的、冷漠的、动不动就嘲讽我的男人，此刻的背影看起来意外的……
疲惫。
像一个打了很久很久的仗，却始终等不到援兵的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麽都不太对。
安慰？我跟他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表态？我一个法力C-的废柴，表态了也没什麽分量。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条微信，来自陈老大。
「小林，我述职完了，被领导批评得T无完肤。快回办公室，我需要找人倾诉。——陈老大崩溃中」
我：「……」
这位城隍爷的画风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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