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改成了《世卿辞》,不久后,成为京中贵女间悄然流通的读物。
我的书铺因为这话本,营收渐渐有了起色。
「谢怀春提供第一手八卦,我编撰情节套路,江白月提笔润色」的流水生产线,也正式形成。
12.
《世卿辞》问世两月,我终于能向我的「亲哥」予以回报。
我精挑细选了衬他的礼物,送货上门。
见着我时,姜远之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欣慰:
曾经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日日想黏着他的小妹妹,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却有点心虚,毕竟我偷用了他和谢知秋的故事。
尽管经过包装,除了谢怀春那样整天贴着她哥的能一眼看破,已经几乎没人能认出原型人物。
我双手捧上礼物,心里却偷偷念着:
「大哥,收了我的礼物,万一以后东窗事发,可就不能追究我了哦。」
13.
《世卿辞》一卷又一卷更新,但我这店铺依然甚少有人上门,只是偶尔有些丫鬟暗中前来,替主子购买新卷。
一来,《世卿辞》描绘的爱情,对于这个时代,多少有些超前了,贵女们在意名声,只敢暗中购买翻阅,断不敢放在明面上。
也幸好贵女们都默契地保守着秘密,我才不至于真的被姜远之找上门。
另一方面,我这书铺的名声,依然那么烂,贵女们替家中考量,也并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我安慰着自己,黑红也是红,能赚钱就不算输。
直到一日,一衣着鲜亮的女子亲自上门。
我听别人唤她:「吴夫人」。
14.
工部侍郎吴琅,仅有一位夫人。
正是苏婉原来的贴身丫鬟小红,出嫁从夫,人称吴红氏。
听闻小红嫁得良人、已经是侍郎夫人时,我还感叹过,苏老爷也不是全不干人事。
吴夫人,或者,苏婉更习惯叫她小红,已经不再是过去清爽干练的丫鬟打扮,妆容精致、举止端庄,端端一副贵妇人模样。
听闻吴琅对小红一见钟情,二人婚后相敬如宾,两年前已育有一子。如今看小红气色,她似乎还过得不错。
小红进了店,见了我,神情微微有些动容,开口却有些哽咽:
「小姐……」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却直接扑上来、抱住了她的小姐,再也忍不住,哭道:
「他们都说小姐不守妇道,是女子之耻,可我知道,小姐心善、是非分明。那事明明就是老爷的错,他们为什么都要苛责小姐?」
苏婉记忆里的小红,机灵、温柔、贴心,会记得小姐的喜好,这傻姑娘还说过,要一辈子陪着小姐。
如今见到小姐这副模样,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我替苏婉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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