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抵押我妈的房还债 > 第2章：（第1页）
第2章：（第1页）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私人银行。
经理核对了三遍身份，才带我进地下保管区。
蓝色画册不大，外面包着旧牛皮纸。
封口处有我妈亲手盖的火漆印。
我没有当场拆。
我先问经理。
“我妈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经理查了记录。
“沈女士去世前十二天。”
“有人陪她吗？”
“有一位年轻女士。”
他调出访客登记。
温楚楚。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不是三个月前才回国。
至少三年前，她就在江城。
我把画册带回车里。
拆开后，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画。
而是一叠银行回单。
过去三年，我妈每月都会汇钱给温楚楚。
最少五万，最多三十万。
备注只有两个字。
补偿。
我翻到最后一张。
最后一笔汇款日期，正是我妈去世当天。
金额一百万。
收款后两小时，温楚楚给她打过电话。
通话持续十一分钟。
那也是我妈人生最后一通电话。
我的手开始发冷。
画册后半部分，是几十张创作草图。
线条凌厉，颜色很重。
其中一张，我见过无数次。
陆沉舟的成名作《涅槃》初稿。
我盯着右下角。
那里没有陆沉舟的签名。
只有一个很小的字母。
M。
我妈英文名的首字母。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温楚楚站在外面。
她今天没哭，也没穿白裙子。
黑色风衣，头发束得很紧。
像换了一个人。
我降下一半车窗。
“你跟踪我？”
“是陆沉舟让我跟的。”
她回答得很干脆。
我笑了。
“你倒是诚实。”
“因为继续骗你没有意义。”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我妈坐在画室中央。
温楚楚站在她身后。
陆沉舟也在。
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是五年前。
我结婚前一个月。
“你们早就认识。”
“对。”
“那你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温楚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蓝色画册。
“先告诉我，你翻到第十九页了吗？”
我心口一沉。
我刚才只翻到十七页。
温楚楚笑了笑。
“别在这里看。”
“为什么？”
“因为陆沉舟比你想得更了解你。”
她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你不是来抢我丈夫的吗？”
温楚楚停下脚步。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
“沈清辞，你到现在还觉得他爱我？”
我没有说话。
她终于回过头。
眼里没有爱，只有厌恶。
“他不是爱我。”
“他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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