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瑾没有问我冷宫那晚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变得很安静。
八岁那年,他喝到一碗有毒的参汤。
我抢过来喝了。
毒伤了肺,此后每逢冬日,我都会咳血。李承瑾守在床边三天,眼睛熬得通红,却在我昏睡时问太医:
“牵机和鸩毒,哪一种更疼?”
十二岁,萧氏从前的太监福海被拨入东宫。
福海没有立刻提萧氏。
他先替李承瑾收拾旧物,讲他幼时如何在储秀宫学走路,讲萧氏如何抱着他熬过天花。
讲到第三年,才拿出那枚带血玉佩。
“这是娘娘死前戴的。”
福海跪在地上哭。
“奴才那晚就在冷宫外,亲眼看见皇后灌她毒酒。”
他说了一半真话。
真话最容易让人相信剩下的假话。
后来,福海又找来稳婆之子。
那人拖着一条残腿,对李承瑾说,沈皇后曾给他母亲三百两,让她在脉案中写下“郁结血崩”。
我暗中查过。
三百两来自赵相府。
可我没有杀福海,也没有动稳婆之子。
我怕自己每杀一个证人,在李承瑾眼中,就多坐实一分罪名。
我的沉默反而让他们活成了铁证。
十六岁,李承瑾开始在太庙供奉萧氏的牌位。
十八岁,他在牌位前写下第一份诛杀名单。
赵相、英国公、六部两位尚书,共二十三人。
其中有仇人,也有不肯支持他的老臣。
他把名单烧进火盆。
“母妃。”
他盯着火光。
“等儿臣登基,便用他们和沈清秋的血祭您。”
我站在门外,指尖抵住颈侧。
那里没有伤口,却常在靠近凤印时隐隐作痛。
回到长秋宫,我翻过凤印。
印底第一道蓝纹已经亮透。
第二道也浮出了一点幽光。
它在等李承瑾登基。
也在等我的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十愿皆予她,最后一愿不等了 入赘老公想让孩子随他姓 6月子甩三千点外卖,他用陪产假带公婆旅游 老公要把女儿名字改成初恋的,我当场去父留子 重回六岁,我亲手把赌鬼爸爸送进监狱 村民觉得我赚差价后,我让他们的菜烂在地里 情恨绵绵有尽时 我代写分手信月入三万,直到前男友下了个“复合信”订单 嫌500酒席贵要199办20桌结果悲剧了 20月子甩三千点外卖,他用陪产假带公婆旅游 一碗花生酱戳破长辈自以为是的好心 家中抽签次次抽到我,拆开签筒全是我的名字 绿茶帮我保管护照,却把整个团队丢在国外 9月子甩三千点外卖,他用陪产假带公婆旅游 编外修仙 未婚夫为穿越女设局辱我八年,我改嫁太子他悔断肠 温夜潮湿 他们说我杀了全班同学,可我锁门睡了一夜啊 我攒30万拿10万给爸妈男友却要用来装修 儿子哮喘十七通电话拒接后,我提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