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涅槃第22章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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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车上，顾宇辰一改来时的温和，变得异常沉默，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今晚与陆靳言会面的信息，以及那句关于“麻烦”的警告。

　　苏晚心也乐得清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靳言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明明看穿了她，为何不揭穿？他默许甚至间接帮助她搞垮了繁星计划，却又在顾宇辰试图寻求新的合作时，出言警告？他像是在下一盘极大的棋，而她和顾宇辰，都只是棋盘上位置不同的棋子。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顾宇辰似乎才从沉思中回过神，转头看向苏晚心，眼神复杂。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丝庆幸？

　　“晚晚，今天表现得很好。陆总……似乎对你印象不错。”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保持这样就好，简单点，别掺和那些复杂的事。”

　　苏晚心心里冷笑，面上却乖巧点头：“嗯，我知道的宇辰哥。陆总气场太强了，我害怕……”她适时地流露出后怕的神情。

　　顾宇辰似乎很满意她的“胆小”，安慰了她两句，便让她上楼了。

　　回到冰冷的公寓，苏晚心靠在门上，才允许自己真正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与陆靳言的对峙，耗尽了她的心力。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是林浩发来的消息，询问她顾宇辰最近有没有再碰那些可疑项目。

　　苏晚心回复让他放心，字打到一半，另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她删掉打好的字，重新输入：“林浩哥，你……能帮我查一个车牌号吗？好像上次跟踪我的那辆车……但我又不确定，可能看错了……”她将今晚在私人银行外看到的那辆迈巴赫的车牌号，发给了林浩。

　　她需要确认。确认那辆车，是不是真的属于陆靳言。

　　林浩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爽快答应了。

　　放下手机，苏晚心走进浴室，用冷水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余悸未消，新的迷雾又笼罩上来。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陆靳言这条线，她必须抓住。哪怕危险，也可能是她复仇路上，最快的那把刀。

　　第二天，苏晚心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去上班。昨晚她几乎一夜未眠。

　　公司里，顾宇辰似乎因为昨晚与陆靳言的“成功”会面而振奋了不少，虽然依旧忙碌，但眉宇间的阴郁散了许多，甚至开始更积极地推进那几个可疑的海外项目，仿佛想尽快做出成绩，证明给陆靳言看。

　　苏晚心冷眼旁观，不动声色。

　　下午，她借口送文件，再一次“路过”财务总监办公室。这次门关着，但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财务总监压低的、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老板，真的不能再快了！风险太大了！万一……”

　　后面的话听不清，但“风险太大”几个字，清晰地钻入苏晚心耳中。

　　她脚步未停，心里却更加确定。顾宇辰正在一条危险的路上加速狂奔。

　　下班前，林浩的消息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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