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花田开得正好,节目组把十周年后的第一次"兄弟聚"设在了这里。说是聚,倒更像场没脚本的野餐——没有任务卡,没有计时钟,只有铺在草地上的格子布,和陈赫提前扛来的两箱零食。
郑恺刚把女儿从儿童车里抱下来,小姑娘就挣脱手往花丛里跑,碎花裙角扫过粉白的雏菊,像只扑腾的小蝴蝶。"慢点跑!"baby在后面追了两步,被郑恺拉住手腕。"让她玩呗,"他弯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你看她手里拿的啥?"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女儿正蹲在花丛边,小心翼翼捏着片花瓣往小篮子里放,嘴里还念念有词。baby忽然笑了——那小篮子是上周逛超市时买的,当时女儿非说"要像妈妈当年捡线索一样",现在倒真派上了用场。
"想啥呢?"李晨递过来两瓶汽水,瓶身还挂着水珠。baby接过来,指尖碰着冰凉的玻璃,忽然想起七年前在云南录节目,也是这样的晴天,郑恺把冰汽水揣在怀里捂热了才给她,说"女生喝凉的不好"。那时他站在油菜花田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偷偷拍了张照,至今存在手机相册的加密文件夹里。
"在想当年你把睡袋当枕头的事。"baby笑着接话,余光瞥见郑恺正蹲在女儿身边,教她认哪种花能吃——就像当年在沙漠里,他教她认能解渴的仙人掌一样。李晨被戳了旧事,挠挠头笑:"那不是累糊涂了嘛,再说后来我不也帮你把帐篷杆修好了?"
陈赫在不远处支起小桌子,正把切好的西瓜往盘子里摆,嗓门大得能惊飞蝴蝶:"我说你们俩别忆苦思甜了!快来吃西瓜,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比当年沙漠里的冰镇绿豆沙还爽!"
女儿听见"吃"字,立刻提着小篮子往回跑,跑到郑恺面前时脚下一绊,眼看要摔,郑恺伸手捞住她,顺势把她抱起来。"慢点呀小冒失鬼,"他捏捏女儿的脸蛋,"篮子里捡了啥?"
女儿献宝似的举起一片花瓣:"给妈妈的!像妈妈当年戴的花环!"
baby愣了愣。她早忘了自己戴过花环,倒是记得有次在古镇录节目,她随口说喜欢路边的野菊,第二天郑恺就偷偷编了个花环给她,藏在任务卡后面。那时他说"节目组道具,借你戴戴",可那花环上的露珠,明明是刚摘的。
"谢谢宝贝,"baby接过花瓣,别在女儿的小辫子上,"真好看。"
郑恺看着她们,忽然笑了。"当年你戴花环也好看,"他低声说,"就是风一吹老掉,我跟在你后面捡了一路花瓣,被陈赫笑了半集。"
baby的脸颊有点热,伸手拍了他一下:"就你记得清楚。"
"重要的事都记得。"郑恺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温的。远处陈赫在喊"西瓜要化了",李晨在逗女儿玩"举高高",风把花香吹过来,混着西瓜的甜气。baby忽然觉得,比花田更温柔的,是这些把旧时光缝进日常的瞬间——他记得她的随口一提,她记得他的悄悄付出,而他们的小丫头,正把这些温柔,一点点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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