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怀孕五个月时,孕吐反应渐渐平息,却开始频繁失眠。郑恺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工作,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她。每天晚上,他都会坐在床边给她读剧本——不是为了工作,而是选那些节奏舒缓的文艺片台词,用低缓的语调念给她听。
“你看这段,”他翻到一页,“‘月光落在海面上,像撒了把碎银’,是不是很安静?”baby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就眯起了眼,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等她呼吸变匀,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怕翻身惊动她。
有次凌晨三点,baby突然想吃城南的糖糕。那家店只在早上五点开门,还得排队。郑恺没叫醒她,裹了件外套就出门了。等他拎着热乎乎的糖糕回来时,天刚蒙蒙亮,baby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眼里带着点急:“你去哪了?手机也没带。”
“给你买糖糕去了,”他把纸袋递过去,手冻得有点红,“刚出炉的,快趁热吃。”看着她小口咬着糖糕,他又转身去厨房煮了碗小米粥,“光吃这个不行,垫垫肚子。”
孕期中期,baby的脚踝开始水肿。郑恺每天晚上都要给她泡脚,水温试了又试,生怕烫着。他的手法算不上专业,却格外轻柔,从脚踝到小腿,一点点往上揉,嘴里还念叨着:“医生说这样能缓解水肿,你忍忍,可能有点痒。”
有次他揉得太专注,没注意到baby在看他。“你以前连自己袜子都懒得洗,现在倒成按摩大师了。”她笑着说,眼里却有点湿润。
“那不一样,”他抬头看她,眼里的认真藏不住,“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是三个人。”他说着,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水,“你看,她在跟我打招呼呢。”
baby的口味变得奇怪,有时想吃酸的,有时又突然馋甜食。郑恺就在冰箱里备着各种零食,酸梅、话梅、草莓蛋糕、巧克力……还在手机备忘录里记着她每天想吃的东西:“周一:酸辣粉(少辣);周二:芒果班戟;周三:凉拌黄瓜(多放醋)”。
有天晚上,她突然想吃火锅,还是特辣的那种。郑恺没直接拒绝,而是打开手机搜“孕妇能吃辣吗”,指着医生的建议给她看:“偶尔吃点可以,但得少放辣,我给你做清汤的,加你爱吃的虾滑和茼蒿,好不好?”
他在厨房忙碌时,baby靠在门框上看他。他系着她买的卡通围裙,正小心翼翼地给虾滑塑形,动作笨拙却认真。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弥漫开来,像此刻心里的暖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吃辣,”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就是想让你陪着我。”
郑恺转过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一直都在啊。”
那些孕期里的细碎日常,没有镜头记录,却比任何节目片段都更动人。是他记得她每一个突然的念头,是他把她的不适放在心上,是他在深夜里轻手轻脚的动作,是他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与温柔。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细节,慢慢拼凑成了最踏实的幸福,像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平淡却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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