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又是一年秋（第1页）

　　甘小凤

　　凋落的时光，断了的回忆，都已随风远逝。

　　——题记

　　枯黄的树叶在风中凌乱飞舞，凋落。这条小路上已铺满秋叶，看着熟悉的周围，心中微微颤抖。又一个秋天到来，伤痛弥满心头。光和影在指缝间匆匆交错，睡意蒙眬的眼里，那人是谁？

　　记忆中，你总是嘿嘿地朝我笑，满脸的皱纹聚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野菊，你不善言辞，一副地地道道庄稼汉的样子。

　　你常常故意用你那硬硬的胡楂儿来扎我柔柔的小脸，但我总是把你推开“不要，我不要”。

　　你那双拿惯了镰刀和锄头的布满老茧的手，总能把我的小手全部握在掌心。我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你后面，嘟着嘴说：“爹爹，牵。”你总是嗔怪道：“快走哇。”然后向前走去，一步步引领我向前。

　　你常常在夕阳未尽之时，倚着红木躺椅听着收音机里的京剧。静静地等待着因贪玩而迟归的我，然后一边责怪，一边说：“乖乖，咱们今天吃个童子鸡怎么样？”

　　农忙的时候，你常会坐在门槛上一边叹气，一边敲鞋底的土，或是在门槛上坐一个中午，在松树荫下优哉游哉地抽着旱烟。有时你会摸我的头说：“看，囡囡都长这么高了，成大姑娘了咧。”我总会努力地踮起脚说：“我还可以更高。”你只是微微笑着，却什么也不说。然而，那时我却没有发现你渐渐黯淡的目光，没有看见你日渐伛偻的背。

　　时光总是这样匆忙，总在不经意间流逝，我还没有来得及端详你那慈祥的脸，你怎么就从我手中流逝了呢？

　　看着被秋风吹开的门扉，吱呀吱呀在风中摇曳，我所爱的人呢？

　　好久，我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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