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厨房里的许红梅就叫他:“窦礼拜你来一下。”窦礼拜不去,继续问肖莲英:“你说一下,王叔叔是个什么人?”肖莲英就说:“人倒是个好人,就是……他现在只想着跟那些女人跳广场舞……”这时许红梅又在厨房叫窦礼拜了,他便离开肖莲英走了过去。
许红梅见窦礼拜进来,就用芹菜打在他的脸上:“你少使坏好吗?我妈是个病人,你再问她几句,待会儿她就会哭起来,哭她不回家的丈夫。”窦礼拜又是嘿嘿笑:“你爸不是年轻时就死了吗?怎么还哭他不回家?”许红梅说:“你闭嘴没人说你是哑巴。”窦礼拜还是嘿嘿笑:“我正经的问你一个事,那个王追求与你妈……我是说王追求是不是对你妈有意思?”许红梅就拿了白菜帮子打在窦礼拜的嘴上:“少在这里喷粪!”窦礼拜哎哟叫一声,就抹去嘴上的碎菜叶退了出去:“我也是好意。王追求又不是什么坏人……”
饭菜做好,摆上桌,再斟上酒,尤晓明与窦礼拜就对饮起来。先对饮三杯,两人就没话找话地聊天。窦礼拜说:“同学时,你被别人欺负,每次都是我给你报仇。”尤晓明也不示弱:“你可没少抄我的作业。”窦礼拜却生气地说:“就是你叫我抄作业,才害得我现在做这个累人的工作。”尤晓明说:“你这人没良心,我不给抄作业,你能成为现在的土豪?”两人不禁笑了起来。
然后又说些尤晓明辞职的事,窦礼拜就说:“你回来也对,没找到工作之前,要是不嫌弃就来我那工地上做事。”尤晓明叹口气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在你工地干活?”窦礼拜思考一会儿:“要不这样,到我工地上看材料,我保证比别人的工资开得高,行吗?”尤晓明是个文化人,骨子里傲气,觉得窦礼拜是在小看他:“我还没老到那个程度吧,真要只能看材料了,我就什么也不做了,反正饿不死。”
窦礼拜感觉这个事惹得尤晓明不高兴,马上补救地说:“晓明别上脸好吗?我就随便一说,你也就随便一听。”尤晓明尴尬地笑了一下:“我上脸了吗?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能上脸吗?”听这话,窦礼拜觉得尤晓明还在生气,就想调和一下气氛:“喝酒,干了。”然后自己先仰脖干了。
尤晓明也把一杯酒干了。
窦礼拜又嘿嘿笑:“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别计较了。我讲一个故事让你们开心一下。儿子出外打工,父亲送他到村头的山包上,父亲说你自己走,我就不送了,可儿子站在山包上对着村子大声喊:大家听好了啊,我出去打工了,老婆各是各的啊!父亲听了这话就训斥儿子:真不怕丢人,说这样的话。儿子却说:你以为我说给别人听啊,我是说给你听的。”
说后,窦礼拜就开心地笑起来。
许红梅没有笑。
尤晓明也没有笑。
窦礼拜说:“许红梅,好笑吗?”许红梅回答:“好笑。”还干干地笑了两声。然后窦礼拜问尤晓明:“好笑吗?”尤晓明也干干地笑两声:“好笑,有意思。”窦礼拜感觉气氛不对:“怎么一个笑话不让你们笑呢?今天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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