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身负血海深仇
温暖的阳光普照在一个青年人身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正躺在床上对着他面前的这些人述说着他的故事,他身上的阳光想起当年无知的自己,每天都是这样的阳光叫他起床。
10年前的一个冬天,也是一个这样的一个清晨,也是这样的阳光,屋外的风没有昨晚那样的狂躁了,屋外院子里的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一切都显得好安详,那是我已经八岁了。自己躺在床上心想今天看来又要遭“父亲的毒手”,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懒床了。父亲常教导我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如果我懒床就要扎一柱香时间的马步。一柱香,说起来简单,就三个字!!但扎木马一柱香的时间,那感觉就是累得大腿发酸,心想:感觉不会再累了!!原先还好,在日出之时父亲与母亲还会叫我起床,但当我再大一点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就改变了战略,变成了只要太阳完全脱离地平面,而你还没有穿戴好衣服,就要扎马步一柱香的时间,不过今天真奇怪,父母为什么没有来叫我呢??我自己穿戴好衣服,穿上鞋,一边下床离开自己的房间,一边心里暗暗的计算着: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在客厅看书喝茶,母亲在厨房准备早餐,我蹑手蹑脚地溜向放香的盒子,偷偷把香都折断一小节,边折断这些香,还一旁傻傻地悄悄自语:我太他娘的机智了!常言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跟我斗!!嘿嘿。
但我一回头,我就惊呆了,这都是什么情况??父亲没在客厅看书喝茶,母亲没有在厨房准备早餐。父亲与母亲就站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嗯,没错!!就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当时的表情一定精彩至极了。可看着父亲的那张老脸,黑的就像雨天的乌云,就走过来狠狠地打我的头说:读不进圣贤书,习武又偷奸耍滑,这几天还不如以往起的早,原来是早有准备,远不说着香一天短一节,这样下去,靖远你就废了,你母亲还说着香一直这么长。来,你来看看,哼!希望你的弟弟长大不像你一样!也许有一个严厉的父亲就会有一个慈惠的母亲,这点让我很是认同。母亲赶紧一边对我说道:靖远还不赶紧给你爹道歉!也是打破了尴尬。一边又安抚着父亲说道:靖远这样还是正常的,小孩子都会懒床的,而且他在村落里算是勤奋的了!而也我也有监管不到位的责任,这次就算了吧!父亲看了我娘一眼,又看见我装作无辜的表情,嘴里蹦出三字:护犊子!
我以为这事就翻过去的时候,父亲一边背对我走向客厅方向,一边说道:早上罚他不吃早餐出去上山,在山北面砍些柴回来。我听到时如遭雷劈,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母亲,母亲刚想说些什么,又听见父亲说了一句:此事,他逃不过去的!还有山北面的柴较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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