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的晨光刚漫过殿阶,萧夜衡便手持一卷明黄奏疏,缓步出列。玄色蟒袍拂过金砖地面,带出沉稳的气场,他躬身行礼时,声音清晰而郑重,穿透殿中寂静:“陛下,臣有一事恳请——臣府中沈氏青瓷,自嫁入王府以来,辅佐臣处理朝务,助臣查清李进安逆案、稳定边境民心;打理王府内务时,宽和待下,与侧妃和睦相处;更在青州赈灾、整顿吏治中献良策,于民于朝皆有裨益。臣恳请陛下下旨,正式册封沈氏为睿王正妃,以正名分,以表臣心。”
新帝闻言,眼中先掠过一丝笑意,随即抬手示意太监接过奏疏。他翻看时,指尖划过“于民于朝皆有裨益”几字,抬头看向萧夜衡,语气带着真切的赞许:“王叔此言极是!沈氏的才干与品性,朕早有耳闻——前几日太医院还奏报,她捐银修缮惠民药局,让京中百姓都能平价抓药;吏部也说,修订《官员考核制》时,她提出的‘百姓口碑纳入考核’之法,最是公允。如此贤德女子,配享正妃之位!”
说罢,新帝将奏疏掷回御案,高声道:“传朕旨意!册封沈氏青瓷为睿王正妃,钦天监即刻择选吉时,内务府筹备册封大典,仪仗按亲王正妃规制,需尽显庄重,不得简略!”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附和,户部尚书率先出列道贺:“恭喜摄政王!沈氏贤良,实至名归,此乃王府之幸,亦是朝局之幸!”其余官员亦紧随其后,殿中“恭喜”之声此起彼伏,连往日对沈青瓷略有微词的几位老臣,此刻也面露认同——毕竟沈青瓷这些日子的作为,早已让朝堂上下心服口服。
萧夜衡躬身谢恩,玄色衣摆扫过地面,眼中是藏不住的暖意。退朝后,他未回王府,先绕去了沈青瓷暂居的宫侧偏殿——她今日奉命协助皇后整理后宫账目,刚写完最后一笔,便见萧夜衡推门进来,手中还捏着那卷明黄奏疏。
“陛下准了?”沈青瓷放下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萧夜衡走到她身边,将奏疏递到她手中,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不仅准了,还特意吩咐内务府,要办得盛大些。钦天监选了下月十六,说是‘天地皆和,宜册妃’。”
沈青瓷翻开奏疏,新帝朱批的“准奏”二字力透纸背,旁边还批注着“正妃需配玉册金宝,按制赏赐”。她抬头看向萧夜衡,眼中泛起温热:“其实我从未在意名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我在意。”萧夜衡打断她,语气认真,“你该得的名分与尊荣,我都要给你。不仅是为了我们,更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你沈青瓷,是我萧夜衡唯一认定的正妃,是能与我并肩站在这朝堂之上的人。”
偏殿的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卷明黄奏疏上。册封大典的筹备虽未开始,却已让人预见那日的盛大——而这份盛大,不仅是对两人感情的见证,更是朝局安稳、君臣相得的最好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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