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与愤怒演员表一千九百一十九年,俄历十二月

小吃街>命运与愤怒演员表 > 一千九百一十九年,俄历十二月（第1页）

‘‘那次分开后，我们近一年没见。‘‘赫尔斯基丢掉了吸完的纸烟，‘‘后来的一个月我去法国，我娶了一位法国姑娘。但她却在开赴莫斯科的轮船上病逝了。‘‘

‘‘这真是个很动人的故事，但似乎还没有完结。很显然，那并没有成为你们的最后一面。‘‘我久久地盯着刚才匆匆记录下的一行行斜体字，很显然没有我想要知道的，‘‘我的疑问就在于，巴甫洛夫是怎么死的?安娜为什么会再次与你相遇?‘‘

‘‘巴甫洛夫被击毙的时间在与我见面后的第四个小时。安娜自然知道是谁出卖了她的哥哥。她度过了悲痛的几个月，后来只身去了西伯利亚。那时候东线战争刚刚爆发。‘‘他稍稍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要去见巴甫洛夫?‘‘

‘‘我们恰巧遇见了。‘‘

‘‘你承认是你出卖了巴甫洛夫吗?‘‘我轻轻一笑。

很久，他的目光没有看着我，而是注射着窗台上寒冽的阳光。

‘‘我不曾想过出卖他。但很显然我的行踪被暴露了。我逃过了他们对一部分军官的屠杀。我同样出卖了我自己。所以，我临时去了巴黎。‘‘

‘‘你去巴黎干什么了?‘‘

‘‘我只是打算像逃难似的在巴黎定居下来。‘‘

‘‘那你和你的妻子为什么要去莫斯科?‘‘我追问道。

‘‘我收到了安娜的信。‘‘赫尔斯基思寻着抬起头。

‘‘安娜居然会原谅你?这女人真是不可思议!‘‘

我简直有点儿诧异。

‘‘不，在信中她含蓄地讽刺了我的软弱。‘巴黎的雨雾难免让你痴迷。‘‘他回忆着信上的内容。

‘‘那为什么是莫斯科?‘‘

‘‘她那时已经不想再住在彼得格勒了。她开始害怕童年时代的生活记忆，还有彼得堡的变更。‘‘

‘‘你见到巴甫洛娃了吗?‘‘

‘‘没有，她写了一个假地址。她根本不住在那儿。‘‘

我无奈地抖了抖写不出的蘸水笔。瞥了一眼赫尔斯基，继续问道:

‘‘后来你就投奔了临时政府。因为走投无路吗?‘‘

‘‘是的。‘‘他冷冷地回答

‘‘问题又来了，直到被捕之前，你为什么又与安娜和好了?‘‘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当然，你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供你讲这个故事。‘‘

‘‘我试着让语言简短一些吧。‘‘

‘‘好的，赫尔斯基。‘‘我吩咐起在一旁的记录员　，（‘‘波琳娜，您来帮我记录吧!‘‘）随后又看向他，‘‘那么，开始你的叙述吧。‘‘

......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