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1-3:只是噩梦吗（第1页）

一根竹竿从乱石堆上滑落过来。

“啪嚓！”

“啊？”

赛小息猛地抬头，也是被这竹竿吓得睡意全无，用满是愤怒和警觉的眼睛如探照灯扫过自己周围焦黑、血红和零星落叶黄染出的一片混沌的山野。

他拉开手中步枪的弹夹，子弹叮叮当当撒在战壕里。

粗略看看，银白色的一撮。

仔细数数，决不多于五颗。

完了。

赛小息拽下手套，盯着手上的纹理。

生命线依旧拦在掌心的左边，自腕口到达食指的最底端。

赛小息又放下扳机，用右手掰左手的手指。

因为，他感觉他几乎僵住了，口罩后的脸、风镜下的脑门、头发里藏着的耳朵，甚至围巾间缩着的脖子，凡是漏风的地方，神经系统都瘫痪似的只有疼痛传来。

若外表，是一种针扎的痛。

那内心，如何名状？

阿柠离此有千里，她该想些什么？

我这个哥称职吗？

单凭小宵管她？一个只比她早二百二十六天的长白山团支书？

赛小息最后一次重启了笨重的老式通信台。

和预期一样。

绿灯先亮起，接着红光迸出，之后两者苟延残喘了几秒，整块战区重新填满了无形的气体毛墨。

没人知道我活着。

他拔出别在腰间的军匕，放在月下晃了晃。

“嘀…滴滴滴…嘀——”

赛小息诧异地把视线转到通信台上。

“滴滴滴滴滴…”

声音更频繁了。

“嘀————”

突然一只手捂紧了他的嘴，他没来得及反抗，又一只手就抓住他拿军匕的手，捅向他的肚子…

“不要啊！”

赛小息感觉大地被撼动了一下，忽地弹起身，却碰了车棚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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