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很专一的人。」
饭桌上,嵐依然说着这同一句话。桌前的女人都报以不屑的眼神,或嘲讽的轻笑;除了枫。她只喝了一口酒,抽了一口烟,像根本没听见,也没看见;倒是让嵐选择只朝她看。
「不是吗?」嵐也抽了一口,往上方吐了一缕烟,「一个专一的人,爱了,就是一辈子的。所以,」她拿起酒杯,微微晃动,「爱之前就得好好试清楚。」笑着喝了一口。
「你也确实试得挺清楚的。」桌前的一个唇彩鲜红的女人说,「几天下来,这里的男人,你试了没一半也有三分一了吧?」
「还没。」嵐笑了,看着那女人,「二十六个,刚过四分一。」
桌前的女人无一不翻白眼或轻蔑一笑。除了枫。
她们都是这座庄园的客人,正在参加一个不为普通人所知的社交活动。一百个男人和一百个女人,在这庄园里以恋爱为目标,同食同住十四天。
嵐很美,存在便能吸引异性的那种。睡了二十六个男人,这刻在饭桌上交谈时,大抵正在物色第二十七个。
「上床就能了解一个人了?」一个女人问,语气并不好。
「了解在性事上是否适合,也是很重要的。」嵐说,语气倒是诚恳。
未几,同桌的人吃饱了便离席,不需要理由,各自寻她们的快乐。
「你说,」嵐拿着酒杯,换到枫旁的位置,「那边那个长得像尊龙的,是不是gay?」
枫看了看她,才顺着她的视线往那男人看,然后轻笑。
「我的gaydar挺强。」
「别用那个词嘛。爸妈年代的东西,现在大家都不用了。」
「或许因为,我是你爸妈那年纪。」
「但是,妈咪,他看起来很不错耶。」
「首先,很多gay看起来都很不错,就跟很多straight看起来很不错一样。」喝了一口酒,轻笑,「然后,不要叫我妈咪。这个称呼在你我之间不适合。」
「我只允许我的女友那样叫我。」
嵐看着枫,枫也看着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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