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家就把刚刚做好的菜热了热。
傍晚的四合院飘着饭菜香,何雨柱把炒青菜端上桌,给何雨水盛了碗米饭,才开口:“雨水,你纺织厂的工作,我给你调了。”
何雨水夹菜的手一顿:“调哪儿啊?”她在纺织厂车间干了快一年,机器噪音吵得耳朵疼,早盼着换轻松活,却没敢抱希望。
“轧钢厂广播站,当广播员,”何雨柱扒着饭,语气随意,“托了李怀德副厂长让他帮忙把你调入轧钢厂,他跟人事科说了,手续差不多了。不用下车间,就播报通知、放新闻,比纺织厂舒坦。”
何雨水的筷子“啪嗒”掉在桌,眼睛亮了:“哥!真的?轧钢厂广播站可是好岗位,多少人抢着进!”她早听邻居说,广播员不用干体力活,工资还高。
“瞧你激动的,”何雨柱捡回筷子递给她,“明天先去纺织厂办转出,拿证明去轧钢厂人事科报到。对了,广播站有个姑娘叫于海棠,跟你岁数差不多,以后搭伙干活。”
“于海棠?”何雨水一拍大腿,“是不是红星中学跟我同桌的那个?她当年总借我橡皮!”
“这么巧?”何雨柱笑了,“老同学一起办公正好,别跟上学时似的闹别扭。”
“明明是她抢我笔记!”何雨水嘴硬,扒饭速度却快了,“哥,我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揣着介绍信到纺织厂人事科。办事的人羡慕道:“小何,你太有福气了,这岗位谁不想要!”手续顺利,一上午就拿到转移证明。
她小跑去轧钢厂,人事科李同志领着她往广播站走:“于海棠是老员工,人热心,你不懂就问她。”
推开广播站的门,何雨水看见个熟悉身影——齐耳短发、蓝色工装,正整理播音稿。她试探喊:“于海棠?”
于海棠抬头,笔“啪”地掉桌,眼睛瞪圆:“何雨水!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调过来当广播员!”何雨水拉着她的胳膊,满是惊喜,“没想到咱们能一起上班!”
李同志笑着离开:“你们是老同学正好,海棠,你带她熟悉环境。”
于海棠拉何雨水坐下,倒了杯热水:“我去年还说想跟老同学一起工作,没想到真实现了!咱们早上播开工通知,中午放新闻音乐,下午播收工通知,有重要文件念一遍就行,不忙。”
何雨水看着桌上的新笔记本,心里暖暖的:“上学时你就细心,播音的事多教我。”
“咱们谁跟谁,”于海棠递过播音稿,“你看今天中午的,等会儿一起播,你声音好听,肯定行!”
中午十二点,于海棠教何雨水调麦克风:“别紧张,跟上学念课文似的。”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开口:“各位工友,中午好,现在为大家播报今日新闻……”清脆的声音传遍轧钢厂,她侧头看于海棠的笑脸,心里满是欢喜——新工作,旧好友,日子比在纺织厂舒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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