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高鹗辞了私塾的聘用,又辞幕僚之职。匆匆去程伟元书屋,帮忙整理曹雪芹原著《石头记》手稿。《石头记》手稿又因书稿年代久远,很多地方破旧不堪,文字缺失严重,如果让程伟元一人单打独拼根本不可能在年底出版。加上高鹗的文学功底,那就是锦上添花,加快了出版的时间间。两人稍加整理,润笔,校勘……。然后,由高鹗带回家重新抄写,年底就能完稿出版了。高鹗常常抄写至夜深。
母亲见儿子好此废寝忘食地抄写不停。心中尚有不舍,又托媒婆给高鹗物色姑娘,让儿子添房,高鹗沮丧不悦,回绝母亲。
高鹗不禁又想起和婉君的点点滴滴,以及张筠忧忧郁郁去世的情景……心难以平静下来。对母亲说:“母亲,您,以后不要再提儿子续妻之事了。只侬凤仪!”
習日,高鹗捧着一部分整理校勘好的破书残稿,刚踏走四合院,回到书房在,刚把书放在书桌上。芸儿便走进来道:“二少爷,老太太说,让你回来后马上去她屋里。”高鹗答应一声,就去了母亲屋里。母亲对高鹗道:“张媒婆,给你物色了一户好人家闺女。以后封官上任也好有个照应。”高鹦为难地道:“母亲,孩儿明白。但,我己答应程伟元帮他整理出版曹雪芹原著手稿,实在没心思再续妻。”说完,便离开母亲回书房而去。高鹗回到书房关上门,便摊开《石头记》残稿抄写起来。一连好几天都没踏出书房门一步。老太太心里不舍,就熬了鸡汤让芸儿送去。
芸儿端着老太太煲好的鸡汤敲门道:“二少爷,老太太让我把鸡汤送来,好让你补补身子。”高鹗随口答应道:“芸儿,放外面桌上吧!我正忙着呢!”芸儿道:“二少爷,你喝了鸡汤,我才好去回老太太呀!”高鹗不吭声,也不开门。芸儿急了:“二少爷,你不想老太太把我赶走吧。”高鹗听了这话才开门出来,问芸儿怎么回事?芸儿指着鸡汤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高鹗不忍心看芸儿伤心,就捧着鸡汤咕噜咕噜地全部喝了下去道:“这样,你可以去回老太太了。”芸儿不好意道:“二少爷,你忙,我回老太太屋里去了。”高鹗无奈道:“嗯……”
高鹗不分昼夜地整理校勘抄写《石头记》春去夏来,秋去冬来,整整300多天整?两鬓发白终于完稿。改名为《红楼梦》程伟元连夜下厂印刻出版。一夜前无先列后无来者,活字木刻版《红楼梦》程甲本200本一销而空。拜读者议论纷纷,错字别字太多。程伟元,高鹗接受拜读者的建议。又重新校勘出版本,后人称其为程乙本。
消息传到内务府,和绅知道后大为震惊,连夜差人去高鹗家中。
此时此刻,高鹗正在书房修改《红楼序》后四十回。便听到芸儿在门外喊:“二少爷,内务府派人来了。”高鹗仍然低头修改道:“芸儿,你去回他,我正忙着呢!”和坤家丁走出西房回内务府道:“和老爷,兰墅少爷正忙着呢!”和坤递帖子交给家丁道:“把这封帖子交给兰墅。”家丁接过帖子又跑去高鹗西厢房,递给管家。管家关了大门,走进西厢房。芸儿接过帖子,递给二少爷。高鹗低头道:“放在桌上,等会儿我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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