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签的。"祁浩然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疤痕,"这是被烙上去的,就像他们给林妍打上的标记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七年前我被下药带到那个仪式上,醒来时手上已经有血印了。"
他翻开契约最后一页,指着角落的微小记号:"看到这个三角形了吗?真正自愿加入的人才有。我和林妍是被迫的,因为我们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齐炜第一任妻子不是意外死亡,是谋杀。"
俞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你为什么接近我?"
"两个原因。"祁浩然打开笔记本电脑,"第一,程雪晴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第二..."屏幕上显示出一段监控视频,齐炜正在某个卧室里翻找什么,而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俞瑾,"他已经在准备处置你了。"
视频日期是上周三,正是齐炜声称通宵加班的那晚。画面中,齐炜从她包里取出手机操作一番,又往她静脉注射了什么。
"他知道你在调查,所以在项链里装了发射器,每晚给你下药检查手机。"祁浩然关闭视频,"明天竹取温泉的第三阶段付款,标的物就是你名下的海外资产。"
俞瑾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沙发扶手:"程雨薇呢?她还活着吗?"
"暂时安全。"祁浩然调出另一张照片,程雨薇被绑在某个昏暗房间的椅子上,但眼神清醒,"她是金融调查员,卧底调查齐炜的xiqian网络。现在被我们的人保护着。"
正当俞瑾想追问"我们"指谁时,套房大门突然被刷开。林妍拎着购物袋站在门口,看到屋内的场景瞬间僵住。
"抱歉,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她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眼睛却死死盯着祁浩然敞开的衬衫和俞瑾凌乱的衣领。
祁浩然迅速系好纽扣:"林妍,这是俞瑾,齐炜的妻子。俞瑾,这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太太。"
林妍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法律意义?真新鲜的称呼。"她将购物袋扔在沙发上,里面滚出几盒药瓶,标签上写着"氟硝西泮"—正是齐炜在视频中给俞瑾注射的药物。
"你们慢慢聊。"林妍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重重摔上门。
俞瑾抓起包包准备离开,祁浩然却塞给她一个小巧的耳机:"今晚戴这个睡觉,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声。项链别摘,否则他会起疑。"
回家的出租车上,俞瑾检查手机,发现电量莫名少了40%。她打开后台程序,看到一个不认识的app正在运行,名称为"life360"—家庭定位监控软件。齐炜昨晚趁她昏迷时安装的。
别墅静悄悄的,玛丽亚留的便条说带侄子去长隆玩了。俞瑾走进卧室,发现床底的报警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床头柜上一个崭新的相框—里面是她和齐炜的结婚照,但照片边缘有可疑的折痕,像是从什么文件上撕下来的。
她翻开相框背面,一张小纸条飘落在地:
「游戏开始了,亲爱的妻子。看看镜子后面。——k」
梳妆台的全身镜后,赫然用口红写着几个狰狞的大字:
欢迎加入狩猎俱乐部,第七号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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