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太皮肤真好,这条项链衬得你更白了。"周慕贞轻抚自己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意有所指地说,"不过珠宝就像婚姻,光鲜背后总有些...瑕疵。"
正当俞瑾琢磨这话的含义,包厢门被推开。
祁浩然携夫人林妍走了进来,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男人身高近一米九,阿玛尼西装包裹着堪比超模的身材,琥珀色瞳孔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黄金。
而他挽着的女人娇小苍白,米色prada套装裹得严严实实,眼神飘忽得像受惊的鹿。
"久仰。"祁浩然握住俞瑾的手时,拇指在她脉搏处微妙地停顿了半秒,"我太太对坚果严重过敏,感谢周主席特意提醒厨房。"
他的掌心有层薄茧,完全不像养尊处优的建筑师该有的手。当俞瑾试图抽手时,发现无名指根部有道细长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林妍的握手则像触碰烫伤般迅速缩回。近距离看,她眼下有浓重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青黑,锁骨处隐约可见紫色淤痕。当齐炜上前寒暄时,这位祁太太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撞翻了服务生手中的餐前酒。
晚宴进行到甜点环节,俞瑾借故去了洗手间。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裂痕。正当她补口红时,隔间门突然打开,林妍幽灵般出现在镜中。
"小心保管首饰。"祁太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俞瑾浑身发冷,"这个社区里,连钻石都会突然...消失。"
她拧开水龙头洗手的间隙,俞瑾注意到她手腕内侧的针孔痕迹。
还没等追问,林妍已经推开洗手间大门,门外等候的祁浩然立即揽住妻子腰肢,那个占有欲十足的动作让俞瑾想起齐炜今早为她戴项链时的姿态。
回到包厢时,甜点已经上齐。齐炜正与祁浩然交谈甚欢,两人举着红酒碰杯的样子像相识多年的老友。
但当俞瑾走近,谈话戛然而止,祁浩然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而齐炜指节发白地捏着高脚杯。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俞瑾故作轻松地问。
"在说北区那栋空置的别墅,"祁浩然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她,"据说每到午夜,还能听见前任女主人的...哭声。"
周慕贞突然打翻红酒杯,鲜红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如血。"哎呀,人老了手抖。"她笑着擦拭翡翠项链上并不存在的酒渍,眼神却死死盯着祁浩然。
晚宴结束后,代驾将保时捷开到别墅门前。齐炜刚帮俞瑾拉开车门,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公司急事,我得去书房处理。你先睡别等我。"
保时捷尾灯消失在转角后,俞瑾没有进屋。她站在车库阴影里,三分钟后,齐炜的奔驰g63静悄悄地驶出别墅,向北区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吹起她的真丝披肩,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啼。
俞瑾摸出手机,拍下车牌照片时,发现钻石项链的搭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仿佛有双无形的手试图将它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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