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公公进门的时候，沈清如主动开口：　　"公公，清如已经准备好了。"　　声音温软，姿态卑谦，跟几天前摔舞衣说"我宁肯挨罚"的人判若两个。　　秦公公没看她。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绢帛，展开。　　"皇后娘娘口谕。"　　满厅人都伏下去。　　"沈清如，抗旨不遵在先，泄露宫廷御舞在后，此二罪同为大不敬。　　念其祖上曾有功于社稷，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着即杖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沈清如猛地抬头。　　她脸上那层恰到好处的温柔碎了，露出底下的惨白。　　"公......公公？"她声音发抖，"我没有泄露......我只是在楼里跳了......"　　"《霓裳胡旋》乃皇后娘娘亲订的万寿御舞，未经许可私自外传，便是泄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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