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门口两盏灯笼还在晃，灯影在门槛上摇来摇去。　　五位国王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腓特烈先转过身，往院里走，其余四个跟在后头。　　进了院子，五个人在石桌旁坐下来。桌上还搁着曹操喝过的那只粗瓷碗，碗底剩着一口凉茶。　　亨利三世看了一眼那只碗，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细瓷盖碗，没说话。　　腓特烈先开口了。他没拿扇子，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石桌。　　“朕今日听他说了一后晌，听下来，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三个字。”　　路易九世问：“哪三个字？”　　“立德、立功、立言。”腓特烈一个字一个字说，说得很慢，“他说立德是做人，立功是做事，立言是说话。三样有一样在，人就不朽。”　　亨利三世把扇子搁在桌上：“朕听明白了，可朕觉得，他这话里头，最难的是头一样。”　　“立德？”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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