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我知道。」
苏糖:「你知道就好。明天穿好看点,别给我丢人。」
林晚晚:「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过人?」
苏糖:「上次你相亲穿卫衣牛仔裤的时候。」
林晚晚:「那不是相亲!那是我妈安排的!」
苏糖:「结果呢?人家男的全程看你卫衣上的印花——一只吐舌头的哈士奇。」
林晚晚:「……那只哈士奇很可爱好吗!」
苏糖:「你觉得夜阑听雨会觉得哈士奇可爱吗?」
林晚晚想了想夜阑听雨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再想了想哈士奇吐舌头的印花,沉默了。
她打开行李箱,把带来的四套衣服全部铺在床上,拍了张照片发给苏糖。
林晚晚:「哪套?」
苏糖:「右边第二件。白色那件。」
林晚晚:「会不会太素了?」
苏糖:「你见过哪个高冷男神喜欢花里胡哨的?白色最安全,温柔大方,配你那条银色项链,完美。」
林晚晚:「你怎么知道我带了银色项链?」
苏糖:「你是我闺蜜,我能不知道?」
林晚晚笑了。她把白色裙子挂好,银色项链摆在旁边,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微信。
他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天见”,发消息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二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十八分。
中间隔了三个半小时,他一个字都没发。
林晚晚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脸上方,盯着他的头像看。他的微信头像是纯黑色的,什么都没有。朋友圈封面也是纯黑色的,什么都没有。朋友圈只发了三条——两条是游戏相关的转发,一条是空白。
这个人真的是活人吗?
她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消息。
林晚晚:「你睡了吗?」
三秒钟。
夜阑听雨:「没有。」
林晚晚:「你在干什么?」
夜阑听雨:「在想事情。」
林晚晚:「想什么?」
夜阑听雨:「想明天穿什么。」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全服第一的夜阑听雨,在纠结明天穿什么?她想象他站在衣柜前面,一脸严肃地对比两件衬衫的样子,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游戏截图都珍贵。
林晚晚:「你也会纠结穿什么?」
夜阑听雨:「第一次约会,不想搞砸。」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约会。他说的是约会。
不是“见面”,不是“逛逛”,是“约会”。
林晚晚:「谁跟你说这是约会了?」
夜阑听雨:「不是吗?」
林晚晚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林晚晚:「是。」
发出去之后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比这一刻更大胆了。
夜阑听雨:「那更不能搞砸了。晚安,林晚晚。」
林晚晚:「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画面。他穿什么衣服,会站在酒店大堂的哪个位置,见到她的时候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她想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都开始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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