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不让碰四合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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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你喜欢就先穿着，别冻着。”

　　周叙先给了林晚答案，才转向我：“她只是借穿，你别当着她的面闹。”

　　我看着林晚身上那件大衣。她没有脱，只把手搭在衣扣上，等周叙替她守住。

　　“衣服还给我。她今晚回自己的住处，或者住客房。卧室是我们的地方。”

　　玄关抽屉里还压着林晚租房合同的复印件，押金是周叙付的。她并不是无处可去。可周叙没有提那份合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径直放进林晚手里。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他说，“她最近没有安全感，我不能把她推出去。”

　　钥匙在林晚掌心响了一声。她攥紧它，眼睛红了。

　　周叙转向她：“我不会不管你。这个家有你的位置。”

　　我没再争。钥匙已经把他的承诺变成了居住权，再说什么都只是请求他收回亲手作出的分配。

　　那晚，林晚住进客房。大衣挂在卧室门外，钥匙留在她手里。此后的几周，客房一直留给她，我和周叙之间却只剩必要的话。

　　也是那时，我查出怀孕。检查结果不好，医生定下手术日期。周叙听完，立刻在手机日历上标红，又设了两个闹钟。

　　“八点进手术室，我七点到。”他握住我的手，“这次我哪儿都不去。”

　　他的安排具体到时间，我没有追问，只看着他保存提醒。这一次，他把承诺说到了具体时间。

　　手术前两天，我收拾餐桌，从他压着的文件下面摸出几张催收通知。抬头都是林晚，最上面一张写着二十六万，下面还有两三张。

　　周叙把通知抽走，重新压回文件底下：“手术前别给自己增加压力，这些我处理。”

　　林晚的债和我的手术，就这样被他放在同一张桌上。一件被他藏起来，一件被他标进日历。我没有再碰那些通知，只等手术当天早上七点。

　　手术前一晚十点，周叙的手机响了。

　　林晚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哥，我出事了，你不能不来。”

　　周叙掀开被子，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亮着的手机转向他。屏幕上是医院发来的预约提醒：早上七点，手术陪护。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扣下。

　　“我出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我没有问他选谁。客房钥匙交出去的那晚，答案已经有了。现在，他只是把那个答案带到了我的手术前夜。

　　他的手从我掌心抽走。门关得很轻。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那条早上七点的提醒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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